“呼噜呼噜呼噜~~嗷呜~”

        却是吕云澄不想听大橘的“呼噜”,双手一阵搓揉,把它的鬃毛搅得乱糟糟的,气的大橘左蹦右跳,好似一只被惹恼了的哈士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跳,跳什么跳!你们几个货也是一样!天材地宝没少吃,劫力淬体年年有,可你们呢?

        老酒不是喝酒就是留种,花生跟着吕明达那个小溷蛋跑了,烧鸡看到我就喷火,玄奎整天想着去找我闺女,你还和我撒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吕云澄的抱怨,大橘快速的安静下来,低头拱了拱吕云澄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真的不想继续撒欢,而是觉得自己是主人最后的安慰,要表现得稍微温和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在百姓眼中神乎其神的帝王,现在看起来好像是“家产”给了儿子,然后被儿子“赶出家门”的孤寡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吕云澄大半夜到凌云窟,当然不是被赶出家门,而是在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不多时,一个人影踏着月色到了吕云澄身边,人影剑意凛然,有一种让万剑俯首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洋溢着勃勃生机的天剑,而是剑中皇者,剑中帝王,还是天然而生的皇者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吕云澄创出天子剑法,但那是为了参悟武道,只是自身剑意的一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