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牛头马面开口，叽里呱啦讲着一些东西，李命的脑海瞬间就浮现这种言语。
当初聊斋中的聂小倩曾经降临云梦宗，离开後，龙纹木牌就奖励一门语言，叫鬼话，也叫鬼语。
当时，他还一脸懵b。
因为聂小倩讲的话跟他一样，都能听懂，但是突然奖励一门鬼语。
他m0不着头脑，原来还真的有这种语言。
真特麽的神奇，世界真的大啊，什麽都有。
刚才牛头马面讲的是让她们出示通行证，见左相在讲些听不懂的东西，牛头和马面就以为是入侵者。
迅速出手，强行镇压。
“???……”
李命自然知道他们的意思，他们的意思是说这条通道是“王”专用的通道，要是不出示证明，一律当做入侵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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