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傅走近些,又唤了一声,澹台鹤情依然应也不应。
谢傅绕到澹台鹤情前面,澹台鹤情竟扭过去身侧坐,不愿意面对他。
“鹤情,我来了。”
澹台鹤情怪声道:“来就来呗,也不是什么稀罕人。”
谢傅一笑:“我虽不是什么稀罕人,可我稀罕你啊。”
澹台鹤情哼的一声,怪声怪气道:“连续四天都没来问一声,关心一句,这是稀罕别人的态度吗?只怕我澹台鹤情有眼无珠,择的是一只狼心狗肺。”
谢傅一笑。
澹台鹤情立即扭过头来,怒瞪谢傅,“你还敢笑,你可知道我……”
却也不知道如何言之,对于一个失去贞洁的女子,最重要的是充足的安慰和安全感,新婚尚且受到如此冷落,今后恐怕更惨。
澹台鹤情说着抿嘴不语,美丽的眸子满是委屈,看上去有几分楚楚可怜。
谢傅见状,柔声道:“我的好鹤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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