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月垂眸,从初见到分别得一幕幕浮现心头,见到傅之后太过高兴,还没来得及回忆这些温馨和悲伤的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的傅啊,就像她的孩子,紧紧的粘着她,她是傅的整个天地,傅也是她的整个天地,两个人,没有旁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初姐姐说说分别后的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月心头跳跃这想听,这几年傅都经历了什么呀,是受了苦还是如鱼得水?她却千日如一日,唯有孤独与思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日与你分别之后,我心如死灰,唯有一个念头,就是想办法解开你身上的三大秘篆,也盼望着与初姐姐你重逢的那一天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着灾民行到苏州城下,饿的头昏脑涨,当时就是想啊,我到苏州了,可是师傅你却走了,想着想着,突然被人打晕过去,然后被人贩子卖到一座府邸当奴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月听到这里咬牙切齿,如果此刻这人贩子在她面前,定是连灰都不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一棍很重,我失去了记忆,当我恢复记忆,已经是好些个月后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月听到这里,心头已经隐隐作痛,没有了她,傅就是个可以任人欺负的文弱书生,此刻真的想问,我教你的夺命三招呢,怎么任人欺负,谁欺负你,你就把他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被卖到一个叫澹台府的地方,澹台府的主人是个女主人,名叫澹台鹤情,外号小鹤夫人,名声不是很好听,豢养了不少英俊的小白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月听着心头一紧,莫不成傅被豢养成男奴,他该不会委屈求全吧,只怕他为了自己,什么苦都吃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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