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……三为变数,不管福祸皆是如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布衣侃侃谈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亦如昔年的汉高祖刘邦,击败项羽,开创了大汉四百年基业,是为大汉初兴,後传孺子婴,王莽篡汉,至光武帝刘秀平定动乱,是为大汉二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後到献帝刘协时,天下大乱,诸侯四起,汉室四百年气运流失殆尽,残存气运聚於季汉刘备之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刘备能再次一统天下,使得大汉三兴,那麽汉室当可再延国运两百年,只可惜他没有闯过那一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李布衣看向赵佶,道:“陛下也是一样,昔年靖康之乱是第一祸,第二祸是在五国城,您都坚持了下来,如今这第三祸也过了,日後自然是一片坦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罢李布衣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佶静默不语,良久後,才叹道:“过了又有什麽用?这腐朽之身已不堪大用,只希望剩下的时间,能把两位师父的武学传下去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王重yAn也颇为奇怪的问道:“陛下这身武功是跟谁学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王重yAn的印象中,徽宗皇帝对琴棋书画很有造诣,但对武功应该是一窍不通,更别说那身高明的剑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身剑法传自於独孤求败,内力则传自於h裳……”赵佶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,对王重yAn和李布衣缓缓道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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