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满头问号，“不是，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就这么脆弱吗？我都已经这样了，你堂堂司法天神，连见小三的勇气都没有？”
“哼，激将法。”
“切，胆小鬼。”
“你叫它出来！”
嘿，激将法咋了？识破又咋了，还不是一样能奏效。
张秀笑道：“我都被捆成这样了，还怎么叫它出来？你额头上的不是法眼么？刚才四周都看了，却没看看我身上。”
杨戬眉头一皱，但看看也无伤大雅，于是睁开额头上的竖瞳，从上到下扫视过后。
“你这次装得，可没有上次好。”
张秀无奈耸肩，可不是么，这次的相似度卡在百分之八十多，弄死上不去九十。
杨戬：“不过很难说你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张秀：“……那就别看我，你就没发现点别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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