菩萨的话，也是被滞留于此的神佛们的想法，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
半年下来，张秀真心觉得慧姐，是个狠人呐。
这与聪明无关，在能保留原本世界观的同时，还能接受并深信另一种世界观，且还可以丝滑的来回切换……慧姐该不会有人格分裂吧？
当然，由此也可看出无尽世界的阶段有多高。
但凡是它所赋予的，就能迈过这条坎儿，无缝衔接。
张秀运转法力，念动咒语，在千余神佛的注视，揪了根头发放在嘴前一吹。
“噗！”
“你施法就施法，喷这么多唾沫星子出来做甚？”
“……”
张秀尴了个尬，本想学大圣爷的，没想学了个寂寞，不过大圣爷浑身是毛，一次揪一撮问题也不大，人就不一样，众所周知，这年头发际线后移的问题，越发年轻化。
除了揪头发外，只要是自身上有的，都能用来身外化身，甚至是随身携带的物件，只要携带时间够长，沾染的气息够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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