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：“你看你看，我就随口说了个事实，你直接便摆出了不信的表情。这还怎么说？”
“你别管我信与不信，说便是了，西天诸佛、菩萨皆在，难道还能冤枉了你？”
“那可不一定，有的事只讲输赢不谈对错，而且我要说的这事，比去西天取经，来让佛法东传还要重要得多，菩萨确定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？”
菩萨尚未开口，佛祖朗声问道：“你是从何处听来佛法东传之事的？”
“这也很复杂，你可以当成是另一位观音菩萨说的。”
“……”
佛祖沉思片刻，让宝殿内的佛陀、菩萨，以及罗汉都先行离开，只留他与观音菩萨二人后，才道：“现在你可以说了。”
张秀也不含糊，结合杨戬的对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态度和怀疑，把不同世界，以及不同世界之上，还有一层规则的事情，给简单说了出来。
然后。
“荒谬！”
“荒天下之大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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