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第三人民医院一间重症病房里,触目所及皆是雪白,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。
有小护士从病房前走过,都不由惋惜道:“邢主任真是可怜,年纪轻轻的出了车祸,成了个无知无觉的植物人,这一躺就是三年没再起来。”
可惜了她医术这麽高明,从前多少人慕名而来,指名想要邢主任来做手术。
更有那些个,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,窜出来的远房亲戚,仗着与邢主任的一点交情,央着她看诊问药。
如今邢主任一朝受了伤,那些人直接消失了个无影无踪。
若不是院长太过惜才,将她安置在高级病房里还自费给她请了个护工,只怕此刻,邢主任会因无人代交医药费,而英年早逝吧!
她的同伴叹了口气:“唉,天妒英才说的就是这样了吧,邢主任在医术上的造诣,我们这辈子都赶不上,但是现在说什麽也没用了!
身T不能用了,你医术再高明,成绩再斐然又能怎麽样呢?”
小护士颇为赞同,点点头:“你说得也对,没有了健康的身T那一切都是空谈。
这麽一对b,我们俩还挺幸福的!”
她们说着越走越远,没有看到病房里雪白床单下那具纤柔有度的身T,此刻cH0U动了一下小拇指。
苍白孱弱的小脸上,有一滴泪珠悄然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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