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吓得说不出话了,天云只好替她解释,语气依旧很柔和:“往日都是灵棋替我收拾妆奁,看得多了便记住了样子,於姑娘此簪与我那支有些相似,故而她看错了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下几人面面相觑也不cHa话,都等着看好戏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浓妆nV子却不惧,在一旁添油加醋地拱火道:“相似的簪子那麽多,这奴才怎麽偏生认上善睐头上那支了,依我看她就是故意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不是你这当主子的常在背後损人,奴才听多了记在心里,如今伺机报复?”

        灵棋瞪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nV子好生野蛮,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好话,专会挑人话缝的错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又攀扯上姑娘的过错,实在可恶!

        灵棋鼓起勇气辩驳:“我们姑娘才不屑如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再好的脾气也被惹恼了,天云黛眉蹙起,小脸凝了层冰霜:“我与於姑娘只见过寥寥几次,为何要在背後议论她?这位姑娘,没证据的事情切勿乱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浓妆nV子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道:“我也只是猜测而已,你这麽大反应作甚,倒让旁人以为你是被我说中了,才这般心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似把於善睐说动了,柔和的面容沉下来,冲着天云质问:“上官天云我自认待你亲厚,没想到你心里这麽Y暗,枉费我一番好意,还想着与你交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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