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李钦载却总是忘记,今年李素节才不过十二三岁,换了前世还是刚上初中的年纪。
“无妨,再等等吧,事情发生了,总有人跳出来的。”李钦载冷笑。
李素节道:“弟子愿服其劳,若查出何人牵头,弟子纵被除了王爵,亦誓为先生将他赶出朝堂。”
“你少掺和,”李钦载瞪了他一眼:“自己什么处境心里没数么?我若是你,任何事都不会参与,更别说这种朝堂中的争斗,你没资格玩这个游戏。”
李素节苦笑道:“左右如此罢了,父皇仍健在,弟子终归死不了,大不了贬谪千里,正好远离长安,或许更安全。”
“不要有这样的想法,活着,同时也要好好活着。”李钦载认真地道:“至少对我,你不必如此挖心掏肺,因为注定得不到回报。”
说着李钦载自嘲地笑了笑,道:“我上有老,下有小,关键时刻不一定豁得出去,男人有了家庭,胆子往往会小很多,你若遇到危难,或许我会装聋作哑视而不见。”
“先生授业之恩,便是弟子得到的最好的回报。”李素节动情地道。
李钦载忍不住道:“你眼里那灼热的光芒……是爱情吗?”
“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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