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贺皇子大惊:“两国交兵,不斩来使。少将军连上国体面都不要了么?”
李钦载无辜地道:“我斩你了吗?没有啊,我只是弄残你而已,两国交兵没说不能弄残使节吧?”
伊贺皇子怒道:“少将军何故凌虐使节?”
李钦载眼睛眯了起来:“只是提醒你说话注意礼貌而已,既知我是上国少将军,敢当面威胁我,不略作小惩,何以儆效尤?”
说着李钦载一挥手,两名部曲一左一右架起他,拖出帐外。伊贺皇子不停挣扎怒骂,然而在部曲强有力的臂膀下,却终究徒劳。
只听帐外两声凄厉的惨叫,然后便没了动静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伊贺皇子的随从将他抬出了大营,往飞鸟城逃去。
帐内,程伯献苦笑道:“贤弟至少拖他几日也好,让我将士多几日喘息休整,你这没说几句便把人家腿打断了,回头又要开战了。”
李钦载一脸歉意地笑道:“跟这野猢狲说着说着就上头了,人畜殊途,难以沟通,一聊起来就忍不住想弄死他。”
程伯献笑道:“也是,谈判之前那些猢狲应该打听一下贤弟昔日在长安城的名声,一言不合就拆店铺放火的狠角色,哪容得他们在贤弟面前猖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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