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钦载沉默地挟菜,慢悠悠地咀嚼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进宫的初衷可不是来谈买卖的,李治莫名给他封了一堆官职,李钦载本来是想问清楚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李治不说,李钦载又觉得贸然相问太失礼,都说圣意不可揣度,当面问的话,未免显得自己当官当得太没水平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国的官场,最妙在于含蓄与模糊,在于心照不宣与心领神会,直白说出来可就不识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治饮了一盏酒后,不知在思考什么,端杯的动作凝固不动,显然正在组织措辞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不急,耐心地浅斟低酌,他知道李治今日一定会说清楚,赐了一堆官职和鸡零狗碎的玩意儿,总得有个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李治缓缓道:“景初想必很疑惑,朕今日为何封你一堆虚衔官职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笑道:“陛下自有高远之见,臣愚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治笑了笑,随即脸色变得凝重,严肃地道:“有件事,朕希望你办一下,这件事需要朕的心腹之臣去办,朕只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坐直了身子,拱手道:“陛下请吩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治缓缓道:“今年开春以来,北方少雨,多地干旱,许多州刺史和县令皆上奏,忧心今年的收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没插话,静静等他说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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