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垂头道:“少郎说,他本与友人饮酒,後来酒醉之後不记得被谁扶上了马车,醒来时他已睡在吏部郝侍郎侍妾的床上,身边的侍妾不着寸缕,还没醒过神,郝侍郎已带人冲了进来,抓了个正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立马明白了:“这特麽是仙人跳啊,堂堂吏部侍郎玩这下三lAn的套路,太不T面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人又道:“郝侍郎也不像作伪,少郎说他当时确实是急怒攻心,後来认出了少郎後,郝侍郎忍气吞声不yu声张的样子着实也是真的,他甚至让人给少郎准备了一身新衣裳,派了府中的马车将少郎送回国公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眉头皱了起来,沉Y半晌,道:“爷爷没说错,这里面有事,事未明朗以前,堂兄确实不宜出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老公爷也是这麽说的,所以遣小人来向五少郎送信,少郎的事没那麽简单,背後应该有人针对国公府,老公爷请五少郎最近谨言慎行,勿惹祸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好笑地看着他:“你就不必用什麽修辞手法了,我爷爷传的口信断不可能如此温柔,说吧,爷爷的原话是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人犹豫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道:“老公爷的原话是……让钦载那混账最近老实点,莫给老夫惹祸,否则老夫打断他的腿,反正他这一房已生子,香火断不了,他也没啥用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人说完後一脸忐忑地迅速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尴尬地乾笑,不自觉地翘起二郎腿。

        贱呐,明知没啥好话,为何还要让人家说出来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回去吧,以後传话……还是委婉一点,尽量莫伤害别人。”李钦载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下人的肩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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