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显道:“李先生不在庄子里的这些日子,李敬玄不仅风雨无阻给咱们讲学,还有意无意地笼络人心,昨日他单独把我叫出去,聊了很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跟你聊了什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他是母后派来的,学堂里只有我是母后的亲生儿子,所以有些事他不能瞒我,他希望我配合他,慢慢掌握学堂的权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素节笑了笑,道:“你配合他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县撇了撇嘴,道:“配合个P!P大个学堂,还Ga0得像朝堂一样争名夺利,有啥好争的?李敬玄开个口,李先生把学堂白送他都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早就看出来了,李先生其实压根不想教我们,不过有父皇的圣旨压着,他才不得不教,李敬玄想要学堂的权力,李先生怕是求之不得呢,李敬玄那货也是想瞎了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素节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,又试探道:“你是皇嫡子,为何站在李先生这头说话?按理说,你应该帮你母后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显又撇嘴:“皇嫡子也是先生的弟子呀,咱们都正式拜过师的,师生即是父子,我站在李先生这头也不意外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经常cH0U你鞭子,你不但不记恨他,还愿意帮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显沉默片刻,语气低沉地道:“相b先生的管教,我更记恨对我不闻不问的宠Ai,社稷b我重要,朝堂b我重要,国事b我重要,什麽都b我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素节不由默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生在帝王家的苦楚,旁人无法T会,唯有皇子之间才彼此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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