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荞儿最近的表现,实在让“懂事”俩字有点动摇了,他最近闯的祸可不少。
按理说,青少年才会进入叛逆期,荞儿是不是早了点?
“你这位诰命夫人也一样,千万莫在庄户面前摆架子,坏名声的,以後庄户们到处传说,咱李家出了个恶主母,看你恶不恶心。”
崔婕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儿,哼道:“妾身何时摆过架子?我也是世家出身,从小到大对府里的下人,对家里的庄户都是客客气气的,这点教养妾身都没有麽?”
李钦载笑道:“那我就恭喜诰命夫人李崔氏了,五品升四品,啧啧,快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脸给为夫我瞧瞧。”
崔婕高兴得小脚乱蹬,接着扭身紧紧抱着他,轻声道:“是妾身沾了夫君的光,夫君厉害,为大唐立了功,为社稷造了那麽多新奇的东西,妾身才得以升了诰命。”
指了指头顶,崔婕幸福地道:“妾身常觉得自己和荞儿置身於一片树荫下,外面风急雨骤,但树荫下却冬暖夏凉,无风亦无雨。”
把头深深埋进他的x膛,崔婕闭上眼,呢喃道:“夫君就是那片树荫。”
…………
第二天,李钦载难得起了个大早,天刚亮就醒了。
没办法,家里住了一位皇帝,一位皇后,李钦载若还敢睡到日上三竿,心未免太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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