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个世上,只要脸皮够厚,万物皆可抗议。”李钦载正sE道:“当然,抗议只是一种形式,主要是通过抗议恶心一下吐蕃,谁叫他们穷呢。”
刘阿四迟疑一会儿後,还是点头应了。
漆黑的夜sE里,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,声音由远及近,似乎是冲着李钦载的营帐而来。
刘阿四和部曲们立马警觉起来,下意识地拔出了刀,刘阿四沉声道:“老魏保护五少郎後撤,其余的人结阵!”
身在敌营,李家部曲们的神经绷得很紧,稍有风吹草动都能引起他们的激烈反应,四面皆敌的地方,任何一丝不对劲都有可能遭到灭顶之灾。
从马蹄声的数量判断,来人只有十余骑,但来势汹汹,快到营帐了还没有减速的迹象,刘阿四眼皮直跳,愈发断定这是敌人发起了冲锋。
“弓箭准备!”刘阿四暴喝道。
老魏正要拉扯李钦载往营帐後方撤退,谁料一眨眼的功夫,李钦载已化作一道黑烟窜了出去,老魏回过神来时,李钦载已躲在营帐後面,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张望。
见老魏还在愣神,李钦载朝他招手:“快过来,逃命都不积极,是不是有病?”
一GU欣慰之情从老魏心底油然而生。
遇到如此惜命的主子,实在是省心又省力,根本不用劝说,人家自己躲得飞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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