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经历过灾荒的人,不会明白这个年代的人为何对粮食如此重视,从天子到百姓,现实也好,迷信也罢,一旦关乎农时和粮食,总是对上天充满了敬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一种全新的粮食出现了,在李治看来,似乎即将唾手可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治激动的心情自然能理解,这不仅是帝王个人功绩的问题了,它已关乎李唐江山的国祚。

        若百姓世世代代不捱饿,只要历代的统治者自己不作Si,江山丢不了,纵然是个昏庸无能的败家子,也足够他败百八十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新粮食对统治者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的意义,已大大超越了开疆拓土,任何稍有远见的帝王都能一眼看出它的重要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如此大的功绩即将降临到自己头上,李治便忍不住兴奋且患得患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年祭祖,李治跪在太庙祖宗牌位前得瑟过一次了,因为大唐将吐谷浑收入囊中,并为国土,那时的李治,毕恭毕敬地念着祭文,表情的得意却怎麽都无法遮掩,就差在太庙广场上蹦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若是得到了新粮种,趁着如今开春播种下去,若果真能收获亩产五千斤以上,那麽今年祭祖时,李治该以怎样的姿势在太庙前继续得瑟?

        大约只有默默地在祖宗牌位前劈个叉,才能表达他喜悦又狂妄的心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敢想,不敢想,想想就尿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