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钦载对权贵和对寻常百姓的态度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权贵面前,李钦载的嘴向来又毒又贱,把人气得半Si还不敢发作,因为谁也不敢跟李钦载玩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寻常百姓面前,李钦载的态度却是谦逊有礼,如沐春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投胎技术不强,想必李钦载与世间所有的平凡人没什麽区别吧,在他们面前,有什麽资格摆权贵的架子呢?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端来水,李钦载招呼部曲们喝水,顺势便在长了青苔的石阶上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热情且和善,邀李钦载进屋坐,被李钦载笑着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手端着陶碗,李钦载跟老人话起了家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已六十多岁了,曾经是府兵,後来解甲归田。发妻早亡,有两个儿子。其中一个儿子世袭了府兵,在松漠都督府戍边,那里曾是突厥的地盘,後来突厥被灭,大唐在东北边境建了松漠都督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还有一个儿子,留在家里务农,侍奉孝敬老人,三日前泾yAn县衙来了司户,将他的儿子徵调了,说是去蒲州建行g0ng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是老人的儿子被徵调,这个村庄里几乎大半的青壮劳力都被徵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李钦载进了村後,便只看到了老人和妇孺,几乎不见年轻人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附近的村庄都如此吗?年轻人都被徵调了?”李钦载好奇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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