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的发难往往毫无徵兆,突如其来便发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史参劾别人有一个共同点,先挖黑料,然後趁势站在道德的高点上,居高临下地指责他,将他的个人价值完全否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,只要他曾经有过瑕疵,那麽他连做人都不配,哪里还配堪当大任?

        朝堂衮衮诸公,都是洁白无瑕的君子,李钦载是唯一的一粒老鼠屎,不仅不配担当主考官,简直应该自绝於天下才勉强算有廉耻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个消息,李钦载简直无语,仰天不知翻了多少个白眼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没看出来,朝堂上那麽多同僚居然个个都那麽纯洁且清澈,全特麽拥有婴儿般的无邪和智商……”李钦载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宾王看着李钦载也很无语,东家这张嘴真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多亏了命好,投了个好胎,不然未成年时恐怕就被人活活揍Si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县侯,您得赶紧想想办法,不然事若闹大,待到民间非议四起,怕是连天子都顶不住呀。”骆宾王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古怪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天子顶不住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顺应民意,天子只能妥协,不得不纳群臣之谏,那时或许会撤免了您主考官之职,可就不妙了啊。”骆宾王忧心忡忡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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