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!你正常点儿,用辞不必太夸张,咱俩没到‘珠泪涟涟’那份儿上。”李钦载果断叫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森嘿嘿笑道:“主要是怕李县侯怀疑下官对您的一片思念之心,下官必须要多表一表忠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打量他良久,突然啧了一声,道:“老宋啊,我怎麽觉得你又圆润了?升官不到一年,你至少胖了三十斤吧?看来百骑司雍州掌事这个官儿,果真b当初那个副掌事有油水,看你这脑满肠肥的,啧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森慌忙摆手:“李县侯莫冤下官,我可从未贪墨过,只是俸银b当初多了一些,每月能多吃几斤r0U而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嗤了一声,道:“你再糊弄就是侮辱我的智商了,行了,我又不是御史台的官儿,你贪就贪了,我难道会去告发你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世上真正清廉如水的官凤毛麟角,而且不受待见,b如刘仁轨那老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谓‘千里做官只为财’,贪点儿没事,重要的是贪的同时,多少为天子为百姓卖力乾点实事,拿了钱就得办事,朝廷的钱也是钱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森连连称是,一脸受教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钦载r0u了r0u脸,他发现自己最近话太多了,也许是当老师当习惯了,见人就说教一番,不知不觉活成了自己前世讨厌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我家蹭饭?”李钦载劈头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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