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笎摆手,丹砂上前去虚扶了下,如今在庄子上的管事都是从府上或者铺子里出来的老人,自是对府中的主子们都认得。
宋笎随着马伯进到正房,刚刚的妇人已经冲泡好了茶水,见到人进来了招呼着入了座。
“小姐,院里那些个果子我都给您摘些,可甜了。”马婶不待宋笎拒绝,便已风风火火的出了屋子,从廊下拿起篮子去院中摘了起来。
丹砂此时已经将刚刚自家小姐摘的橘子剥好,宋笎吃了一瓣,甜滋滋的尝不见酸味。
马婶子挎着篮子走进,看到宋笎手里拿着的橘子,脸上扬起笑容:“小姐,这橘子甜吧,这还有柿子与柚子,小姐可要现在嚐嚐?”
宋笎见到她面上温和的笑,微扬了唇角:“不必了,这几日都在庄子上,不急着吃。”
“小姐,庄子上的山头,山上有许多的果树,老奴听闻小姐Ai食栗子sU,我现在去打些栗子与田庄上的新鲜菜,让老婆子给您做顿合胃口的午膳。”
马伯说完,马婶子看向他催促:“快些去快些去,如今快午时,仔细饿着小姐。”
说罢将篮子搁到桌上,走到门外快步拿了个背篓递给马伯,再回来时不好意思的笑道:“小姐,孩他爹很快就回来,奴婢别的不好说,做饭的手艺在这一片担得上第一。”
宋笎自然不会下了她的面子,正好丹砂将箱子放进了东厢房,手中端着个司马霜早时拿来的匣子,双手递到马婶子面前。
“这是夫人今早叫奴婢送来的,听闻庄子里今年收成不大好,叫你们不必过於记挂着,左右是靠天吃饭。”
马婶子激动的接过,转身面向宋笎行了个大礼:“还请小姐帮老奴谢过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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