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,不止今日,往后你可都不能拿着我随意外出去玩了,若是你想不明白,晚些我叫大哥与你说清楚。”宋笎看着宋思睿目光有些微复杂。
上一世自家二哥不谙世事,临到了死都不知家中为何会突然遭了难,如今自是不能再像往常那般,京中风起云涌,早知悉背后的汹涌也好不着了别人的道。
宋思睿欲再说,见小妹又阖上眼休憩了,环臂没再打搅,独自一人坐于一角生着闷气。
马车缓缓走动,街巷外传入的声音叫宋笎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。
如今关乎香皂的传闻已初见效果,再添一把火,常掌柜背后之人也该现身了。
鱼饵放下了,鱼也该上钩了。
德叔将马车停到相府门外,出声唤了声大公子。
宋笎闻言略感惊喜,睁开双眸打帘下了马车,见宋司景果真站在门口,上前道:“大哥等多久了?”
见她模样,宋司景无奈摇头:“才出来没多久,算着你们大抵这时才能回来,刚在父亲书房议完事就直接来这了。”
今日并未有风,倒是不冷,宋笎便没再纠结于此,回头指着迈上台阶的宋思睿出声:“大哥,二哥也该知晓一些事了。”
宋司景知小妹说的什么,垂眸思了一瞬,出口道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先进去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