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老夫人想到什么，说道：“说起来，这段时间我时常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，走路也很少觉得累了，再加上我们小灵儿，给我送了什么膏药，贴在腰上，很是舒服，我已经更少觉得腰疼了。”
檀老爷子目光闪了闪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。
“夫人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小灵儿不再是我们的孙女了？”
此话一出，檀老夫人脸上的笑容便收了起来，“你怎么能这么说，小灵儿永远是我的宝贝孙女。”
“夫人，你也感觉到了。”檀老爷子很是了解自己的夫人，毕竟两个人相处了将近四十年。
檀老夫人叹了口气，她怎么能没感觉到呢？
她如今也快到了花甲的年纪，一个人的变化是逃不过她的眼睛的。
更何况是同她日日亲近的亲孙女。
但是她不敢想，也不敢问。
她只是害怕那个答案印证成真。
“可是……她明明就是小灵儿……她记得她小时候的事情，还是同以前一样的孝顺。”檀老夫人拉住了他的手，目光希冀，“你说她不是小灵儿，那她能是谁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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