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觉被骨碑所阻,视野更是漆黑一片。
因而战士们无人察知,那道守陵的身影忽而化为一滩泥浆,遁入虚无之中。
它成长了。
而且成长得很快。
宁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一幕,心道那不是他此前在试炼者未临之际,应对死气的方法吗?
在虚空中穿梭拉扯,再以太虚折叠空间并使之坍缩,从而让死气的肢体于虚无中失联,没法回补自身。
这是他用以击溃黑潮的对策。
但现在,却被死气偷学了去。
没人注意到虚空的扰动。
或者说没人有这个能力注意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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