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猖狂大笑的吴襄,陈牧眉头微皱。
这吴襄是疯了,还是他又什麽依仗?
“哦,说说我们怎麽Si到临头了?”
吴襄只是猖狂笑着,恶狠狠地看着陈牧等人,不再言语。
旁边的沈炼坐不住了,他起身敬礼:“伯爷,我们锦衣卫有不少手段可以让吴总兵嚐嚐鲜。”
陈牧眉头一挑,然後看向吴襄:“吴总兵,你应该知道诏狱和东厂番子的手段吧?是多吃点苦头,还是痛快地说出来?”
吴襄眯着眼睛,看着神sE不善的沈炼,又看向一旁的东厂番子,心中发寒。
诏狱跟东厂番子的大名,他可是如雷贯耳。
他早就听闻进了那鬼地方,就别想T面地出来。
吴襄很快就想通了:“破虏伯爷,看在我这些年也算尽职的份上,给我个T面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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