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北岑正想起身,蒋中泽却突然道:“你好像很怕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北岑愣了好几秒,才回过神,也忘记了刚要起身的动作:“蒋先生是不是用错了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在中文里,程度深了叫恐惧,蒋先生不是洪水猛兽,还不至于吓到我。要么就是因为情谊的羁绊,害怕失去,好像也不适用于你我。又或者是衣食父母,没有办法,显然也不适用于你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就是这么感觉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意思,你感觉有误,我只是觉得,你和我实在不必要有什么很深的交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拒我于千里之外,很明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是待客应有之道,叫客客气气,我如果对蒋先生热情有加,蒋先生是不是又该生出别的什么错误的感觉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不必,你只需要像对待任何一个刚认识的朋友那样对我就好,不要总是浑身戒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一瞬间,路北岑从善如流点头:“好,那蒋先生晚安,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北岑刚站起身,却被蒋中泽拉住了手腕:“你都答应像朋友一样和我相处了,怎么说走就走,你是这么对待你的朋友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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