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时着急走,你没看到,是许眉一幅要哭的模样,求着领导让我们都先出来的,就领导和她们两个当事人在会议室里唱的票,行政部的人说的,说是许眉早晨不知道怎么被韦烨挤兑得脑袋发热,认为投票自己也不会输,到了下午那会儿,她就已经回过味儿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总觉得今天还会有好戏上演,就是不知道老杨顶不顶得住,我猜他昨天晚上手机肯定关机了。”文梦冉笑嘻嘻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近挺闲哈,还能有什么,不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,总不可能在单位闹上吊自杀的戏码,我觉得她没那么豁得出去,下一步估计就是找家长了,家长之间的博弈,我们哪儿看得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不想看这个,我就想看庄洁到底会不会跟韦烨就这么原地结婚,要是我,我八成就该感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瞎掺和,人家两个人的事只有人家自己知道,你起了一回哄就行了,不然就跟唱戏一样,演过头了,要是韦烨先演一出英雄救美,图的就是美人投怀,那我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梦冉把吃完的粉盖好盖子,有些意兴阑珊道:“被你这么一说,倒好像是这么个道理,算了,这热闹不看也罢,我收拾收拾,准备出差去也,你要不要再陪我走一趟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北岑有些意动,想了想还是摇了头:“我这两天肯定走不了,要改稿子剪片子,我上次采访的那个单位还有个题材,可能最近也要采访了,你自己去吧,等回来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,那你忙你的吧,我去下机房,看看有没有八卦可以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北岑好笑地摇了摇头,挂上QQ却看见方南的留言:“小北小北,刚刚那个秦天和于兰给我打电话了,说是最近要做移植手术了,很感谢咱们,让我转达感谢之情。对了,说是那个于兰的妈妈去京都了,她同母异父的弟弟看见了那个新闻,说动了她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北岑刚要回话,就接到了母上大人的电话,当然也知道所为何事,可是也不用这么着急吧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