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冉,我错了,你放过我还不行吗?我现在深刻感觉到,你说天下没有白乌鸦这话,无比正确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,我是用在这地方的吗?别传到人家庄洁耳朵里,好像我在说她坏话一样的。”
“都一样,我只是复述你描述的这是个真理,用在某些特定群体,确实有着相同的共性。那谁,薇姐,许眉现在干嘛去了,好久没听见她的消息了。”韦烨开始转换话题。
“不知道啊,我这段时间都在千阳,没听说过她的消息,不过前段时间,听说她好像跟她孩子爸爸闹得挺厉害的,他们叫她出来吃过一次饭,吃饭的时候她就跟个怨妇一样,不停在骂她孩子的爸爸,还说什么天下乌鸦一般黑,男人都不是好东西,搞得我们那些朋友都好尴尬,后来就不怎么叫她了。”
郑薇这个用词,就非常讲究了,不是许眉的老公,而是孩子爸爸,陈文好奇地问道:“不会吧,他们说她其实是她老公在这边养的小,根本就没有结婚,还是真的啊?”
郑薇举起酒杯道:“来,小陈,我们喝一下,人家结没结婚,领没领证的,我们这些外人哪里知道,反正我到台里这么多年,没喝过她的喜酒,周主任,你跟许眉共事时间应该比较长了,你喝了她的喜酒吗?”
周仁摇头道:“我们栏目成立的时候,她好像孩子都有了,来来来,喝酒喝酒,这些事不提也罢。”
郑薇观察了一下,发现路北岑这个女孩子还是挺有意思的,在这样人多的场合,她好像都有点游离,主动把自己放到透明人的状态,不喜欢引人注意,更不喜欢成为人群中的焦点。
这一桌上的几个人,好似对路北岑这种状态都已经习以为常,大家都隐隐有点保护她的状态,没有一个人会去给她劝酒,除了坐在她旁边的文梦冉和薛峰,也没有一个人会主动找她拉扯什么话题,她就这样好像格格不入,却又和大家都相处得很是自然。
这样的女孩子,若说她真像外面传说的那样颇有心机,为了多点机会,主动去贴近李见涛,或者说李见涛把她玩过又弃如敝履,郑薇是不太相信的。起码就冲她做的那些片子,语言和整体感觉,都让人有种极为清澈的通透感,这就不是一腔子乌七八糟心思的人能做出来的。
郑薇今天没有叫上自己部门的人,本意就是怕人多嘴杂,酒后失言,惹得路北岑不高兴,那自己今天就是白费了心思。可是眼下这情况,那也跟白费了心思差不多,这个女孩子,显然不喜欢这种觥筹交错的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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