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说,有时候吧,一个人要想帮忙做点什么,那很难,但是要扯点后腿,那真是再简单不过了。我一直都觉得这事儿挺蹊跷的,就存了个心眼儿,拍摄的时候,努力和甲方对接的工作人员搞好了关系,小伙子跟我透了点底,大概意思是有人给我泼了脏水,那我不就得好好打听一下嘛,我们家其实跟礼西那边都挺熟的。”
“她给你泼了脏水,这拍片子的事,又不是你一个人干的,那不还有台里嘛,这能有什么脏水可泼的?”路北岑有些不解。
“你还别不信,人和人的脑子,那构造可不太一样,有些人就是特别喜欢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,她跟人说别的地方派的都是制片人、主编或者是得过奖的编导负责,就礼西派的是我这么个小虾米,业务水平不咋的,也不知道怎么就派的我。”
“你说这话,这个也不知道,要是再带点表情和眼神,再来点语气意味,你想想的,这不是脏水是什么?”文梦冉不屑道。
路北岑咂摸了一下,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,而且最后还真是汤总出面收拾的,这不仅把脏水泼了,还泼得挺耐人寻味,而且这事儿吧,就属于你明知道谁给你家大门上泼了一瓢粪,你还没办法去找那个泼粪的人麻烦。
因为陈芳前面半句说的都是真的,周仁、王伟、林菲是领导,自己和韦烨确实都拿过奖,虽然韦烨拿的是法制节目的奖,但那也是专题片的奖项啊。而陈芳后面那句是个疑问句,你要说有啥毛病,又没有录音录像,没法儿追究。
这种意识形态上的东西,最怕的就是先入为主的挑剔心态,人家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你,怎么看怎么都能有毛病。
“真够恶心的,你跟领导汇报了没有?”
文梦冉咬了咬腮帮子道:“汇报个鬼,我怕把汤总肝气炸了,划不来,再说我也弄明白没多久,主要还是最后成片甲方还挺满意,这话我哥又找到正主儿,喝了顿大酒,才把话给问出来了,她跟那人是同学。”
“你说她这些人脉,用来干点正事不好吗?天天就整这些事,真是不够恶心人的。”路北岑觉得实在挺令人厌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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