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中泽耸了耸眉毛:“我跟你打什麽太极,你不知道的事我一样不知道,但是我想了下,为什麽钓不到鱼呢,最大的可能X无非两种,一种是太想钓到鱼了,一种就是我们这样,不是为了钓鱼而钓的。”
大概是冉臻一大早就带着冉一凡上了岛,等范其冈知道的时候,岛上的船都开走了,他是不留也得留在这里,整个人就有点急躁,又憋了这麽久,再听了蒋中泽这长篇大论的似是而非,已经不耐烦继续这麽兜圈子了。
“老弟,你怕是不记得了,我可b你大了整整七岁,四十多的人了,骤然知道自己有个儿子,儿子的妈,不说一直想着,但是心里不是没惦记过,我哪有什麽钓鱼的心思,就想着一家团圆,以後小日子……”
蒋中泽对冉一凡的身世不是没有猜测,这下直接在范其冈嘴里得到证实,还是忍不住侧目:“不会吧,老范,你说一凡是你的儿子?”
“你还装?”
“我真没装,我只是看你的状态猜测过,但是这麽大的事,你怎麽确认的?”
“我看见那个孩子就觉得跟我小时候挺像,然後就……”范其冈很是烦躁地挥了挥手:“我怎麽知道的是重点吗?现在是怎麽把儿子的妈追回来。”
蒋中泽一看范其冈的表情,加上他的语焉不详,就知道他果然暗中做了不少事,前後想想就觉得突然能理解妻子和方南的忧心:“这麽复杂的事,你这麽大个律师都没办法,我能有什麽办法?”
范其冈x口一滞,他是来讨办法的吗?明摆着就是来套话的好不好?看范其冈一脸被噎住的表情,蒋中泽反而笑了:“不过你弄清楚一凡是你儿子的事情,肯定不是通过什麽正当渠道吧?我可听一凡说过他有爸爸的,站在孩子妈妈的角度想想,躲着你不是很好理解吗?”
“狗P爸爸,一个烂人,现在跟条Si狗差不多……”
这种事,蒋中泽不想细问,但是站在孩子的角度,他还是忍不住说道:“话可不能这麽说,你要在一凡面前说出这种话,你觉得孩子会怎麽想?而且就你这个态度,冉律师怎麽知道,你到底是冲孩子还是冲她?”
“这有什麽区别?反正都是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,为了孩子好,她想怎麽样,我都认了。”
蒋中泽轻笑着摇头:“老范,你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,虽然我不是在国内长大的,但是道理都是一样的,冉律师现在着急给孩子找爸爸吗?我看他们母子俩在一起生活挺好的,她有事业,不缺钱,可以照顾好孩子,一凡你也接触过,健康活泼,人家并不是缺你不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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