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烨在心里吹了个口哨,他是真觉得,自己只怕很难学会路北岑这一套一套的。
果然,雷部长脸上线条都柔和了几分,还很客气地给路北岑和韦烨一人拿了一瓶矿泉水:“都是工作,虽然是在宣传我个人,但是重点还是我们集团对人才的培养,和良好的工作氛围促进我们个人的成长。那行,路导您有什麽想了解的,直管问。”
摊开电脑,路北岑调出自己的采访提纲,就开始发问:“雷部长,我注意到您是硕士学历,当时怎麽会想到来一线工作?”
雷部长稍微想了一下就道:“当时环境也很特殊,硕士以上学历的,进了集团基本上都在坐办公室,然後老的实g派工程师退了几拨儿之後,就面临一个问题,真正懂施工、懂管理的技术型人才太少了,集团要发展,城市也在发展,项目很多,但是真正顶用的人太少了。”
“那时候我已经坐了半年的办公室,就在龚总(**集团董事长)身边工作,有一天有个工地出了事故,龚总赶到现场处理完,心情很不好,就和我聊天,有没有意识到这里面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,我当时也是莽,想到什麽就说什麽,後来龚总就问我愿不愿意到工地从头g起,我就这麽来了。”
雷部长说得挺直白,听他说自己莽的时候,路北岑和韦烨都笑了起来,不过那种热血青年的形象一下就有了。
“这一晃也十多年了哈,真是不容易,我看材料里提过,说您Ai人生孩子的时候,正好碰到了一起突发事件,您在工地待了两天两夜才去的医院,这一段能给我们展开讲讲吗?”
说起这件事,雷部长倒是沉默了一下,才问道:“我本来不太想把私人的事情拿出来说,这里能不能不提?”
路北岑怎麽可能放过那几十页材料里,微乎其微的一点点关於家庭生活的片段,她保持着鼓励的微笑:“雷部长,我理解您这份工作,肯定是不怎麽顾得上家的,所以家人的支持和理解很重要,他们的付出一样是值得肯定和歌颂的,您觉得呢?”
雷部长抿了抿唇:“其实我就是心里觉得挺亏欠我Ai人的,我欠她一句对不起,那一天我记得下了很大的雨,我Ai人是突然发作的,而且是大出血,但是我不知道,因为我的手机先开始一直占线,我也没空看短信,後来就没电了,我总觉得我Ai人是个护士,本来就b我懂,而且还有单位天然的关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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