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喻没有住在这里,但是她却放心不下秋水意,和她说了很久的话,这才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以冬拍了拍秋水意的肩,说道:“温喻的话你也听到了,千万不要做傻事,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做,可是我却没有那种勇气。”秋水意收回目光,说到底她是个很胆怯的人,她害怕疼也害怕黑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以冬见状点了点头,看了她一眼,目光有些迟疑,秋水意瞥了一眼,问道:“怎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个问题想问你,但是又怕你不高兴。”自从得知秋水意患有抑郁症以後,江以冬虽然没有害怕,但言语中也多了一丝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想问昨天你看到的那条新闻,是吧?”秋水意紧抿红唇,她猜到江以冬想问什麽,回道:“如果我要说那是假的,你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信!”江以冬斩钉截铁的说道,秋水意狐疑的看着她,江以冬耸了耸肩,说道:“这种事业内假的不少,我不信也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想到因为这件事曾经受到的谩骂,江以冬的理解对她来说不啻於劫後余生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,都过去了,不要再想了!”江以冬看到她又要落眼泪,安慰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收拾完东西,各自回到房间。秋水意没有睡意,打开日记本记下今天发生的事情,江以冬却躺在椅子上,隔着窗户看着海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,秋水意昨晚睡了一段时间,她不太愿意吃药,如果不是几天不睡的情况下,她是不愿意吃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出海打渔的船回了港,秋水意坐在沙滩上眺望着,她又一次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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