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怜雪被她请了在椅子上坐了,也不废话,从怀中取出耳铛来递给她。
“孙大姐,我仔细想想,到底不好欠你那许多房租,只这耳铛是我母亲遗物,我舍不得拿来当了,就想再撑一撑。”
可这日子,不是撑一撑就行的。
显然,沈怜雪是实在没办法,才取了耳铛来。
她抿了抿嘴唇,眼眸下垂,显得有些拘谨:“孙大姐,我能不能把这耳铛抵给你?”
她这话说得很轻,似乎难以启齿般,令她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庞都泛起红云。
沈怜雪声音越发低沉:“这耳铛几无戴过,最少九成新,且下面这对葫芦是实心的,这一对怎么也要二钱重,又是金银冯家的手艺,市价是不低的。”
这样一对耳铛,买新大约要三贯至四贯模样,若是拿去当,先要折半,沈怜雪大约只能当出两贯钱。
但她听了女儿的话,没有拿去当,反而厚着脸皮来孙九娘这里抵押。
这其实是拿孙九娘的人情做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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