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晓荼瞪了红果一眼:“别瞎说,我根本没侍寝。”
红果松了一口气,然後又陡然瞪圆了眼睛,“什麽?您没侍寝?您明明进去大半个时辰呢!”
文晓荼指了指自己还没来记得戴上面纱的脸,“看看我这副模样,我若是侍寝了,你才该惊讶好吧?”
碧心惊讶得无以复加:“可是您昨晚还叫了宵夜,还吃得那麽畅快!”
文晓荼:合着没睡成皇帝我还不能吃饭了?!
文晓荼只得安抚两个贴身:“好了好了,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儿。”
红果一脸的不理解:“可是、可是皇上若不想召幸您,又为什麽要翻您的牌子?如此一来,才人岂不是……”——岂不是成了後g0ng的笑柄了?才人以後还怎麽见人?
红果忍不住替自家才人觉得委屈。
这时候,耳殿的殿门被敲响了,外头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温才人可醒了?奴婢是梁琨玉。”
文晓荼闻言甚是纳闷,御前大太监来找她作甚,总不可能是来撵人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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