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宜人又苦恼地道:“不过也不知怎的,今年农桑司格外忙碌,尤其前阵子,忙起来好几天都不回家。”
文晓荼道:“春种之时,自然是要忙一些的。”
徐宜人本来想说又不用他一个农桑少卿下地耕田,能忙到哪儿去?但转念一想,好不容易入宫一趟,没必要浪费时间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上。
便忙打量着女儿的小腹,低声询问身孕如何如何。
文晓荼一一答了,并安抚徐宜人道:“皇上和太后如今都那我当宝儿,特赐了经验老道的嬷嬷来照顾我呢。月前过生日,皇上和太后的赏赐的珍宝,库房都快放不下了呢。”
徐宜人不由笑逐颜开,“阿弥陀佛,这回可一定要顺顺遂遂才好。”
文晓荼顺手将旁边桌上的卷轴取了过来,“父亲素喜蔡襄字画,这副《郊燔帖》也是之前生日皇上所赐之物。”一副行草书札,上头的字她大半认不出来,留着也是浪费了。
徐宜人嗔道:“既是御赐之物,娘娘就该好生收着才是。”
文晓荼笑道:“没事的,皇上赏了我好多书画呢,我这里也挂不了那么多。何况我也不懂行草,还是让父亲留着品鉴吧。”
徐宜人这才露出笑容:“皇上对你当真是极好。”
文晓荼抚了抚鬓角,大概皇帝也盼着能添个子嗣吧,虽说林采女也一直略有恩宠,却未见有孕,她的肚子也就格外金贵了。
文晓荼打量着徐宜人,一身崭新的圆领蟒袍,很是贵气,不过头上只梳着寻常狄髻,戴了一套鎏金头面,虽说瞧着也贵气体面……但是……诰命夫人应该戴翟冠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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