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晓荼松了一口气,“那就好。这位方丈……是不是有什么大病?”——莫名其妙就吐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昭冷漠地道:“放心,他死不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文晓荼: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?

        文晓荼只得更加陪着小心:“嫔妾可什么都没做,大师吐血……不能怪嫔妾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阿荼宛若做错事的孩子,明昭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还笑,他忽的察觉,许是朕的脸色太难看,才阿荼惴惴不安,明昭忙放缓了语气道:“跟你没关系,是他不中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落在文晓荼耳中,便是这位大师身子骨不中用,大约是真的有什么隐疾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文晓荼不理解,“那皇上为何生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昭沉默了,此中内情,若是告诉阿荼,恐她无法安心养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文晓荼见狗皇帝居然装哑巴,便又问:“皇上又如何突然下旨让两位院判为嫔妾保胎?可是嫔妾的胎像有什么不妥?”——虽然她不觉得自己哪里不舒服,但皇帝的举动,让她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双惶惑的眼睛,明昭叹了口气,若不明言,阿荼同样也无法静心养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昭只得道:“慧观跟朕说,你腹中怀的是双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