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他们明着是开门欢迎我,一个个却连鬼影也不见。我不就是想小小地试验一下我的新符么?连鸡都躲得没影。”
“吱吱吱吱!”
迦吒在一旁一爪提着尾巴,一爪指着自己的屁股激烈地投诉。
“舅舅!”
卫玠倒在面壁坐禅的了无衣身边,了无衣似根本无所觉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才听见了无衣的声音:“卫玠,你十六岁了吧。”
“是的,舅舅。”卫玠有些谨慎地撑起身。
“十六岁了,你没有什么愿想吗?”
“……”卫玠垂眸思索,并没有回答。
“这个世界总是会教你恨、教你无奈、教你灰心丧气。我所能尽早教你的,不过智与勇、坚韧、追求快乐,且永不言败。而我能力有限,实已教不了你许多。该是你去外面寻找机缘的时候了。”了无衣又道,“你要走,我也不为你准备什么行囊。因为最宝贵的东西你已带在身上。唯有这一样东西,你要随身戴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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