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闲人侍弄一番花草,转而走到花房深处。房屋角落放着一尊怪石,奇峻峭拔,上多窟窿,窟窿往外吐着云朵,小云朵升至半空,有时化为迷雾,有时化而为雨。这一角的青玉砖墙上,便生了厚厚一层苔藓。
花闲人取出一个梅花状的银铃,摇了一下。便见眼前的青苔玉砖墙渐渐变了半透明。
花闲人穿墙而过,拾级而下。便进入了一个地室。木偶人留在花房,室内幽暗,只有墙上的夜光花在微微发着白光。
这个地下室不算太大,两丈三尺见方。靠墙四周摆着水晶棺木,棺木里躺着少年、少女或成年女子,多数为女子。
这些人无不气若游丝,命悬一线。
每个人的额心都钻出一株绿植,有的刚发芽,有的含苞待放。
花闲人早已焚香沐浴,此时又净了遍手,而后巡视一圈,在一座棺木前停下,挽袖举着金剪,一动不动。只凝神望着美丽女子额上那朵花苞。
漏壶中的水滴渐渐流逝……
忽而,那朵花绽放了。好美的花,在开到最极致时被剪下。
用洁白的雪丝帕托着,被放入玉匣中。
就在花绽放的一瞬间,底下作为土壤的美丽女子,仿佛在一瞬间被吸光了“美”的养分,变成令人作呕的丑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