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静的,美的。
他就这样寂静地生活了百来年。
他并不觉得孤独,且能自得其乐。
现在一个人待久了,却不太习惯了。好像缺了点什么。就像茶杯里没有水。
他伸出手指轻点水面,水中立刻多了一只蟾蜍,他唇边隐约浮起笑意。想起那天他火急火燎地脱了衣服奔过来,纵身一跳,“哗啦”溅了他满头满脸。发出那么大声响,水花中却浮出一只蟾蜍,正在那里快活地游来游去。
似乎觉得这样游累,他就将两条前腿搭在莲花上,只蹬着两条腿,推着莲花借力浮游。
浮莲洁白,花瓣叠叠。这种无根的水中花,看起来很美。蟾蜍却那么丑。
不知为何,花闲人觉得这幅画面颇为喜感。
大约是发现他看他,卫丑蛙停下来,抬起一只蹼脚,搭上蛙脸,自我陶醉道:“我与浮莲孰美?”
这模样,不禁让人联想到梦蝶镜女修对一些男修的调侃:
他是那么丑,却是那么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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