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小的一张纸，一张画像，比铜镜之中照出来的自己，还要清楚几分，就根本不用说占据了大半张画幅的云晚月了。
连头发丝，甚至脸颊耳朵上那些毛茸茸的绒毛，都给画了个清清楚楚，简直就是真实的写照，一点都不似画作。
“喂。”
秦境渊走神已经走了一会儿了，云晚月跟他说了三句话都没把他唤回神。
实在忍无可忍，抬起手来在他眼前晃了晃，顺便一下盖在了照片之上，隔绝了他的视线。
“嗯？”回过神来的秦境渊，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我说，这张照片给你，作为交换，你帮我件事儿行不行？”
“自然是行的，就算没有这张……这是……照片？好吧，就算没有这张照片，你若是有事要我帮忙，我也一定不会不帮。”
秦境渊还是第一次听到照片这两个字组成一个词，也是，仙人家的东西，自己要是能听说过，那才叫怪了。
“这件事情不好明说，你先随我来走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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