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东郡,大河西岸,南匈奴大营之中。
百十匹马狼狈不堪的窜入大营之中,守营之兵面面相觑,看着那一张张惶恐不安的面孔,不由得猜测起他们的来意。
士兵甲:“我看是河东的败兵,就是不知道如何过河的。”
士兵乙:“看来北军进展并不顺利,昨日我巡逻河边,见到不少浮屍,皆是匈奴与鲜卑之人。”
士兵丙:“今天天气不错,站岗不会太晒。”
中军帐之中,溃兵纷纷跪倒在单于面前,有的磕头,有的哭泣,
已开始哭诉,“单于,汉军从北面杀来,我们根本无力抵挡!”
“我家数十只羊,已经都被汉军抢走了!”
“你才几十只,我一大家子数百只呢!”
溃兵七嘴八舌的议论,试图描绘汉军抄掠时的惨状,须卜骨都侯坐於主位,乱七八糟的听了一通,庞杂的信息令他一阵头大。
他冷眼看着众人,渐渐地,溃兵们似乎意识到了什麽,声音渐渐的弱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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