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雁门地处幷州,若是成了,与董卓的羁绊,便再多了一分。
荀攸回道:“大将军,结交公子,为何不光明正大的进行?”
“公达有所不知,如今宦官弄权,已至极端,那上军校尉蹇硕,连我这个大将军都被其压过一头,如今外患已解,若依旧为其执掌权柄,难道公达忘了两个党锢了吗?”
荀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何进的话外之音其实他清楚,说得直白一点,派系斗争嘛,不过这种东西不会拿到台面上说,毕竟他也身在其中。
而且何进也有小聪明,他提到了党锢,而无论荀攸还是荀氏,皆算作士家之人,也就是党锢的对象。
这话里面也有淡淡的警告意味,天下士人与他何进,其实皆是宦官的对手。
“大将军尽管放宽心,党锢不会再有。”荀攸道。
“公达如何可知?”
“因为陛下已决心立牧。”
何进在想象着二者的联系,可惜以他的智商,好似想不到,於是他请荀攸饮了一杯茶。
“以牧治州,州牧需要遴选不少人才,加上近水楼台,朝廷与地方必会形rEn才争夺之态势,若再行党锢,岂不是将人才都往外推,不光不可能再度党锢,就连察举制,亦会受到冲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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