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猜的不错,他是有意招揽,昨夜之战,乃是袁隗对我不站队的敲打,我想此刻,袁隗应该在等我。”
吕布与张杨吃惊的看着丁原,想反驳,却又无从反驳,他们也纳闷呢,袁隗怎麽不打了?
难道真如丁原所言,在等待丁原投效?
“义父,袁隗与我刚刚作战,杀害不少我军将士,而且我们之中,多数皆是幷州子弟,他岂能容得我等?不如选择董卓,他是幷州牧,而且军中亦有……”
“好了!”丁原打断了吕布,“董卓军乃是凉州军,董卓亦是凉州人,与幷州有何关系!”
“可……”
“我意已决,休要多言!”
吕布还想多说,却撞见张杨一个眼神,只要按捺下来,撇了撇嘴,咬了咬牙,不再开口。
……
袁府大堂,寂静无声,主座的袁隗面sE凝重,x腹剧烈的起伏着,显然积郁其中,无法一吐为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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