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主公,两地春耕皆一言难尽,安平郡之地,多为豪强之地,而河间郡,先前被h巾破坏过於严重,故而多为抛荒。”荀彧区分介绍道,显然对两地已经有过关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取这两郡,可有主意?”刘擎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曹C离去之後,河间国便是空虚状态,河间王刘陔闇弱,且不问政务,河间国,主公只需命一能吏,遣数民佐官赴任,再向雒yAn讨一封诏令,便可轻易接手。”荀彧知道刘擎的手段之後,出起主意也变得简单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吏,在座不就有一位麽!”刘擎望向崔琰,笑道:“季珪,本王委你为河间国相,你可能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琰一听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,一时竟没弄清是怎麽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是来渤海国做事的麽?怎麽去做河间国的国相?

        还有荀彧刚才说的,向雒yAn讨一封诏令,就可任命河间相。

        宴会上商讨的内容,皆不是渤海国之事,难道这渤海王,不仅仅是渤海国的渤海王,还是冀州的渤海王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自己刚来渤海王府还没有一个时辰,喝了几觞酒,就要自己做国相,这可不是甘陵国这种县国,而是河间国这种郡国,是俸禄两千石的地方大员。

        崔琰觉得自己在做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珪?可是喝醉了?”刘擎见崔琰在愣神,又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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