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刚刚过了晌午,显得有些闷热,好似濮yAn周遭的气候,都被这里的窒息气氛所影响,没有秋高气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濮yAn城头的将士们屏气凝神,专注的盯着城下,无论是久经沙场的幷州军,还是新募新训的东郡兵,此刻心头想法都别无二致,他们只有一种情绪——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袁绍立於中军,远眺濮yAn,虽然看不清上方人的脸,但对他们的厌恶丝毫不加掩藏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邈与陈g0ng,本是关东联军之一,他们应该并肩作战才是,陈留郡该是兖州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留丢了,濮yAn决不能丢!

        它是东郡的中枢,而东郡,可以说是兖州的中枢。

        更重要的是,濮yAn对袁绍而言,有特殊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昔日袁绍出仕,做的第一个官,便是濮yAn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,无论是濮yAn的郡府,还是城墙,还是街道,袁绍都熟悉无b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亲切无b,然而正是这座让他倍感亲切的城池,却被他人所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叡听命!”袁绍冷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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