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瓒心头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,众所周知,这是求援的信号。
眼前的戟兵,已是十分棘手,若再来援军,恐怕自己难以招架。
见局面已无胜算,公孙瓒再度盘算着,打算脱离战斗,离开此地。
这一战,毫无疑问,是他近些年来打的最y的一场,也是屈指可数主动撤退的一场,回想起来,最大的问题,便是这些拒马,他小看了它们的作用。
过去,他一直忽视这个小小的东西,现在,他才真正理解拒马的意义。
字面意义。
“义从开道!撤军!”公孙瓒下令。
白马义从纷纷调转方向,打断迎着坡回去,紧接着,突骑们也脱离战斗,相互掩护撤退。
此时,大戟士却无法追击,原先保护他们的拒马,今日成了阻碍他们追击的障碍。
不多时,两军彻底脱离战斗,就连弓弩手,也因为距离过远,渐渐停息。
张合望去逆坡而上的公孙瓒军,脸上似笑非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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