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远可有主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臧霸历经一败,至今不敢出城,不过这不代表他们不想出城,据情报说,孙观屡屡派人侦查我方大营,他还是希望离开这个鬼地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合笑道:“他们想离开,那好办,只要诱他们出城,再合击之,如此应该b攻城简单许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问题是如何诱他们出城呢?先前我与子龙离开此营,他们都未必出来,简直就是缩头乌gUi!”张辽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远勿虑,先前是先前,现在是现在,不可同日而语,贼兵日日查探,见无有异常,便会逐渐掉以轻心,这段时日,你我保持不要露面,保准那臧霸孙观,忍无可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辽点点头,道:“儁乂好计谋,那便如此办!”

        於是,两人终日躲在营中,并且交代前哨暂时固定人员,而且告诉他们,执哨的时候,可以散漫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时间又过了两日,一切看似简单如常,然而私下里,营地的细微变化,很快便传至臧霸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哨兵每日都是熟面孔?他们是如何放哨的!”臧霸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哨探回道:“早些时日,是正常轮哨的,不过这两日,发现上午与下午皆是同一波哨兵,而且看状态,颇为疲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臧霸与孙观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喜s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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