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袁氏走悖逆之路,此乃天赐良机,主公正可藉机吞并兖州,进兵豫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向保守的荀彧都对这件事情零容忍。

        陈g0ng突然道:“主公,袁绍并非蠢货,他明知此举离心离德,只会招来杀身之祸,他为何执意如此呢?他所仰仗的,又是什麽?断不是我们眼下所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出身兖州的士族陈g0ng,与袁绍打过不少交道,对於袁绍的认识,他要b其他人多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台所言甚是!诸位不妨想想,揣摩揣摩袁本初按的什麽玲珑心思。”刘擎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身旁的郭嘉道:“主公,袁本初所仰仗者一,乃是徐州陶谦,这一点,糜子仲已修书主公,其二,今岁南方雨水充沛,汝南粮草必定丰收,拮据了不少时日的袁绍,可能又要阔绰起来了,其三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嘉顿了顿,脸sE笑意浮现:“我也不确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确定是何事?”刘擎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马腾军自出武关以来,历来积极进兵,为何在此合围宛城之要紧关头,按兵不动?其中怕有蹊跷,至於是何缘故,不得而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不会是董卓忌惮刘表势力,故而留马腾在後方策应。”田丰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是马腾生了异心,觊觎南yAn,毕竟南yAn之地,绝非西凉可b。”戏志才也猜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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