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图,明日攻势,可备妥否?若是刘擎援军来了,该当如何?”袁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袁公,已有应对,我军优势,在於兵力,而刘擎一方,在於将勇,故而明日我军采取多线进攻之策略,以牵制刘擎各军,而对於其他兵马,再奋起强攻,势必攻取蒙县!”逢纪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扬长避短,克敌机先,元图所虑甚妙!”袁绍夸赞道,“不过後方董卓已然进兵,董卓十万大军,令人不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安的不止是袁绍,逢纪也很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,除了张杨,臣还令鞠义去了定陶,他二人皆出自凉并地区,深谙西凉军防守之道,拖住董卓一段时间,待此间战事了了,再回过头来对付董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元图,若刘擎来援,我军真的有把握吗?”袁绍还是不放心,过去数年,每次与渤海王交战,每每必输,这一次,真的会不一样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袁公,我们不需要赢得刘擎,我们只需要赢得战斗,据臣数年来观察,刘擎之锐,在於其骑兵,其攻城能力并不强,只需我军攻陷蒙县,便可站稳脚跟!”

        袁绍点点头,继续道:“还有一事,董卓听闻雒yAn之乱後,并无撤军意向,反倒开始进兵,我隐隐感到不安,会不会韩遂那边,出了什麽意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有变数,自然会有消息传来,袁公无需妄加揣测,时日不早,臣先告退了,袁公也早些休息!”

        逢纪告礼,退出营帐。

        袁绍看完最後一封信报之後,也卧榻而眠,只不过脑袋却清醒无b,突然想起了河内之战,想着想着,又莫名想到了濮yAn之战,自己身陷囹圄的那段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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